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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起愤懑,谢欺花更多是感到不解。她是干脆利落的人,绝不拖泥带水,此刻也是如此。她几乎失声地质问:
“为什么啊,老板?我不明白!有事就不能好好说吗?干嘛非要……”
以尔虞我诈的心理。
以不堪入流的手段。
她不明白。厉将晓满腔的凄楚无处宣泄。如果能面对面好好说的话,她何必躲着他不肯见?其实但凡成年人都该清楚,这就是不宣于口的拒绝。可在这基础上,厉将晓争夺他想要的。
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。
成者为王、败者总为寇。
从前输的人是李尽蓝。
不过今夜是他厉将晓。
“我是想同你好好说,但你不愿意和我沟通不是吗?我总要想办法的。”
李尽蓝未说话,巫染倒是冷哂一声:“有的人的办法不是一般的卑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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