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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泽!
永陵侯大惊。
这岂非是西梁的那位皇帝来了!
难道暴君和西梁那位皇帝的关系很好?
这不应该啊,他听说戚随阑作为质子被送去西梁受了不少白眼和磋磨,凭暴君睚眦必报的性格不可能和平泽帝关系会好。若不是笃定这个消息,他也不会铤而走险去联络西梁。
永陵侯强自镇定:“马车里可是西梁的平泽帝?”
马车里那位又不再答话,只有使臣冷哼了一声。
永陵侯有些尴尬,又有些怨愤,他捻了捻自己的胡须,继续道:“久闻平泽帝盛名,想不到您会为了老夫亲自来大应,老夫倍感荣幸。”
马车里的人这回回答他了,平泽帝哈哈大笑,仿佛在嘲笑永陵侯不自量力。
永陵侯心底慌张,他感觉到场面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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